两个的位置隐晦、暧昧。
阮雪柠的嗓音特别颤,“靳、靳总……”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眼见靳柏词抚在阮雪柠唇瓣上的手部动作没有要停的意思,她又说:“……靳柏词……你够了……!”
靳柏词冷笑一声:“我够了?”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颤抖但仍然可以听得出出发点源于厉声。
而存在于这个瞬间的,是来自她的反抗。
很明显的阮雪柠的唇都在发颤,每根手指指腹的蜷缩颤动让她全身都像快要化了的冰块儿。
隐藏在冰块儿里的玫瑰会想要挣脱束缚吗。
我刚刚说了什么!
说靳柏词?!你够了!
只见靳柏词捏住她下巴的大手松开移动到了脸颊边缘,一手勾住她耳畔发丝把玩一手揉捏她的耳垂,通红的耳垂上带的蝶翼被男人的大手转了又转。
他双手都带着黑皮手套,感知力很强。被他触碰过的肌肤不断加深猫咪耳朵脆弱敏感的高度。
缓缓来到耳畔的又是一朵炸开的烟花。男人的轻笑,嗓音磁性声音很轻,一一到来。
“阮小姐的意思,靳某不懂。”
阮雪柠头下意识偏向了他手心方向,压着酥麻四起的呜咽说话,“够帅!呵呵哈。”
她在企图用最笨的方式瞒混过去。
可爱的小猫咪谁会不喜欢呢?小狗见了都疯摇尾巴。
男人勾唇呼吸间露出一抹轻笑:“帅?这个字,靳某已经许多年没听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