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的手松开了。

阮雪柠站在他的身前，垂眸看他，“靳总想聊什么？”

靳柏词勾唇轻笑，抬眸望向身前的少女，在他的眼眸里倒映出的是阮雪柠的身影。

“看到了？”

什么？看到了什么……？

她眉头微挑，不解地问：“什么？”

靳柏词轻笑说：“为什么不盘问她的底细。”

底细……？他是在说卿晓和骆砚深之间的关系吗……

阮雪柠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每个人的灵魂，

都是半人半鬼，

凑太近了，

谁都没法看清。”

靳柏词却笑了。

阮雪柠煽动眼皮子问他：“你笑什么？”

“感觉你有些变了。”

“变了？人都会变的不是吗。”

靳柏词静了二秒，一句一顿地从嘴里跑出话来：“不，不只是变了。自身的变化自己往往难以察觉。但是一直看着你的人应该察觉到了。”

靳柏词他……注视着我……

他妈已经离婚了，装什么逼的深情……！

阮雪柠，我会是你口中的不变吗。

“去哪，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