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没有停下,拉着她径直往外面走。直到走出旋转门,到了外面,靳柏词紧抓的青筋暴起的大手才松开。
靳柏词的嗓音低沉连同呼吸都很沉,幽暗深邃的双眸在月色下让人看不清主人的情绪。
只能仅凭天上圆月,散在人间的点点月光,辨别出一点点眼眶里面若隐若现的情绪。
幽暗、厌恶、如同嚼蜡。
“阮小姐,好像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阮雪柠强压的火苗瞬间被他的冷漠点燃,“哈?不是你说要准备好?现在又说我没理解您的意思?靳总,我们都是商业人,时间都很宝贵,您能不能直接点?”
靳柏词眉头微挑,“?”她为什么发这么大火?这么生气?
阮雪柠急促的呼吸,心里的火越烧越旺:“靳总!不是你带我来开房吗?现在又是要演哪一出啊?”
“哪一出?阮小姐是智商堪忧还是馋男人身子,才会频频误解我的话。”靳柏词顿了顿,落在阮雪柠身上的目光变了感觉,“靳某要的一直都是,一纸合约。”
他说的不快不慢,落在阮雪柠耳畔时却像被使用了减速器,特别的慢。
直至最后一个字落下才缩短时间,快如闪电劈下直直的劈在她头顶。
是了,从和靳柏词见到的第一面开始,激动情绪常常失控不稳的好像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
一直以来都是我很激动情绪不稳定,靳柏词一直都是冰凉的,嘴角一直都是一条直线,只有她……
可为什么又要来柏林酒店?电话不行吗?必须本人出现吗?
阮雪柠没理由再去追究上次在柏林酒店顶层发生的事情,靳柏词反常的行为,有隐瞒的行为。
那一晚,他到底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