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柠强压着声音和与他身体紧紧相贴产生的不舒服。
她的双臂被他包住贴在他的胸腔前,仅仅一臂便将她完全拦在怀里,揉进身体里。
“靳柏词!你干什么!”
男人低垂着黑眸,视线静谧,语气温润却又冰凉,喉结滚了滚,话不紧不慢:“接吻最起码要这样。”
话罢直接将唇贴上去。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颏,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嘴,勾住乱动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得缠绕,唇齿相依间舌尖缠绕的水声在窸窸窣窣的房间下万分响亮。
“……嗯……你慢一点……”怀中的阮雪柠不断发出闷哼。
造就这一切的靳柏词双眼半睁,黑眸扫过少女的睫毛一片闷热。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面颊红润,眼眸中水雾四起,睫毛发颤。捏住下巴带有婚戒的手指动了动位置,落在了她耳垂,轻轻触摸再而揉/捏。
小猫的耳朵是最敏感的。阮雪柠感知到耳垂上冰凉的温度,发软的身体下意识的拉出响报,全身都在驱使她撤离这个充满檀木香气的怀抱。
她的步子稍稍一动,意外的是,这一次,靳柏词并未阻止她行动,反而顺应她的动作向前推进。
正当阮雪柠以为这一吻终于要结束时,靳柏词突然改变了行动方向,将她抵送到了门上。
吻她的同时,长腿抵在她双腿之间,一把抓住她混乱动的双手扣住向上抬扣押在门上。
靳柏词的吻疯狂、激烈犹如被火烧了般炙热,呼吸都变得灼痛急促胡乱喷撒。
数秒之后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声音。靳柏词的弟弟正在门外敲击他们身后的门,“大哥?你们在里面吗?”
靳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