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柠从床上起来,身上的真丝睡衣于床单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仍旧特别明显并在被逐渐放大。
她将睡衣脱下,套上昨夜的真丝衬衫、黑色步裙。
手上的动作不停同时。平静得问身后方的男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们,说我们的事情。”
我们离婚的事不可能能一直瞒着他们的。
靳柏词没有说话,阮雪柠停下了手中的穿衣动作扭头向后看去。
男人默不作声,正在整理衬衫衣袖口。
阮雪柠:“?”我说的太小声了吗?他没听到?
他们离婚的事肯定是不能一直脱下去的。阮雪柠想。
索性直接走到靳柏词跟前,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们说,我们离婚了。”
男人的视线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只任人宰割的花猫。
阮雪柠头发松散随意落下粘在脸颊两侧,滑落在锁骨上方。白色真丝衬衫黑色收腰步裙,将她饱满的身材薄薄一片的腰身完美勾勒出来。
靳柏词盯着她,男人的视线冰冷扫过的皮肤却会炙烫,混血的黑眸深邃一点,好似可以欣赏一个世纪。
许久后才启唇说话,“如果我说,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你会怎么想?”
阮雪柠没思考,她早就不在意了,只是扯扯嘴角:“哈哈靳总您又拿我开玩笑了,今早还有个会,你想好时间了告诉我,该配合的我都会配合。”向前走的脚步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如果需要我出面跟奶奶解释、讲出来的话。”
她脚步很稳,嘴里的话很轻:“想脱身就放弃,谁也别当蠢蛋。”
不知道过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