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皮肤上,仅有一块颜色不一,再从桃红色变成玫红色。
阮需柠目光斜视一寸,落在身旁始作俑者肩上。
窗外大雨倾盆,靳柏词手臂很长,强有力的手臂搭在黑色方向盘上,手腕子上的劳力士手表折射出光,她的目光再次下移,无名指上的婚戒指环上方镶嵌的钻石,光亮遮盖住了手表的光。
人的视线完完全全被戒指吸引。
阮雪柠目光又变了一下,停留在男人修长的脖颈处,对比了一下,自己在他脖颈上面留下的一圈细细的牙印。
又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面的,很明显。
她的力度渺小甚至没有存在感。
咚的一下!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阮雪柠下意识的看车窗外面,他们现在是停在了维多利亚港,两岸海面上的邮轮在拉响鸣笛。
即便已经快近凌晨,这里已经明亮如昼。
阮雪柠刚把头转向靳柏词,就听到了他说的话。
靳柏词目光移动,扭头视线落在了她脖颈被自己咬到发红的那块儿皮肤。
男人的呼吸缓急炙烫,静静的改变动作,带着婚戒的那根手指抚摸在脖子上阮雪柠留下来的那一块细细的牙印。
靳柏词喉结上下滚动一二,“靠过来。咬这里。”
眼见阮雪柠不动身子,直接伸出手勾住阮雪柠的脖子,向自己的身体拉进。
大手紧贴在阮雪柠的后颈,捏住她的脖子,轻轻抚摸,絮絮簌簌的摩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