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柠问接应她进门的女人,“周姨,刚刚我们家有客人来吗?”
周姨:“小姐说靳总吗?靳总正在书房和老爷下棋呢。那我先去忙了。”
“谷小姐。”
“嗯。”
周姨和迎面进来的谷莓莓打招呼说话之后便出了门去了花园。
阮雪柠想了想,最终转身和谷莓莓说。
“莓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能应付过来。”
谷莓莓没多问,理解阮雪柠是什么意思,应了好,“行,那你有任何感觉不对的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啊。”
“好,路上开慢些,到家给我说一声。”
谷莓莓回去了。阮雪柠在来的路上就将这场突如其来的做客捋清楚以及应对方法。
上二楼,高跟鞋最后停留在书房桐木门前,她抬起手腕轻轻敲了下门。
许久门内也没有给出应该出现的回应,阮雪柠不再敲响这扇门,片刻后她咬咬牙推开了阮时洲书房门走进去。
阮雪柠走进她最不想迈进的地方。
书房内昏黄的暖光灯照在她的身上,墨黑色旗袍透着深蓝显现出不一样的光,波光粼粼的苏绣花纹变成了宝石,发出五彩斑斓的白光。
阮雪柠抬起眼眶,涌入眼帘的只有靳柏词一人。
一米九的男人双腿叠在一起,坐在国际棋盘前,那双狐狸眼微垂,透过镜片注视眼下的黑白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