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啊,你也是知道的,我和他的联姻早在我上学时就定下了。”
“奥这样啊,确实你跟我说过你有联姻对象,不过!那个男人是谁?!”
怎么有种出轨了被正妻发现的即视感……
“靳柏词。”
“嗷,靳柏词啊。”
“什么!靳柏词????!!!我没听错吧?”一瞬间,谷莓莓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化为心疼,“哦莫莫我的宁宁宝贝儿,你是不是被骗了呀?”
从谷莓莓的眼神来看,阮雪柠感觉谷莓莓是在看,一个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二傻子。
阮雪柠满脸解不开的疑惑,她反问说:“被骗?”
“他人不是在港市吗?而且你现在可是在京市啊!这不是被骗了是什么!阮老头也真是的,人都能认错,我早就说了让他感觉去看看精神医生!”
听到谷莓莓对阮时洲的控诉,没忍住轻笑了声,笑里藏到满是嘲讽。
她抬手组织要拿手机打电话联系人的谷莓莓,“诶—”温声细语得和她说:“他人就在京市。”和谷莓莓解释:“我和他一起从港市回来的,虽然不知道他本人现在在哪里,不过我肯定和我一起拍证件照的就是靳柏词本人。”
谷莓莓并没有放弃使用温大小姐的权利,捏住手机抬高手臂脱离了阮雪柠的掌控,“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证据!”
靳柏词的长相谷莓莓从金融新闻上见到过,她很笃定阮雪柠是被骗了的。可当阮雪柠将一个红色的本子不知从哪里掏了出来,展开摆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