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抬起手腕轻敲了一下玻璃门。愣神的阮雪柠这才从沉闷的呼吸中出来。
再次打开了一条缝隙。少女睫毛上抬的一瞬间,只见一只玻璃门外的靳柏词手臂上抬伸向了她。
男人手臂有力肌肉线条发达,青筋暴起的手背充满性魅力,白色浴巾挂在手腕上,明明浴巾是很白的颜色,却被他的皮肤相比之下变得发黄。
阮雪柠睫毛下垂一分,伸手去接对方送来的浴巾。白皙粉嫩的手指穿过男人的手掌,触碰到他的手心,温温的有些发痒。
对方的五指动了一下,微微勾起微微蜷缩。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蜷缩的一瞬间阮雪柠的手指被勾住,手指上的婚戒冰凉从她的手指关节传到大脑,如雷灌顶般瞬间清醒。
又在一瞬间,指腹便似被火烧灼烧过般变得滚烫、炙热。
阮雪柠捏住浴巾后快速撤开,捏住浴巾的手指紧紧蜷缩。对门外的靳柏词说了一句:“…谢谢。”后便关上了那条缝隙。
她的脚步没动,一直停留在玻璃门前,看着外面那道黑色的身影逐渐远离。她才转动身子,挂水的身体贴在玻璃门上慢慢滑下垂下了头。
阮雪柠啊阮雪柠,你跟他又不是没有肌肤相贴过,就只是勾了勾手指,怎么身体还是这么敏感……
擦拭身体在浴室旁的衣帽间换好衣服后,推开门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卧室内的靳柏词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袭墨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头发也已经打理好了,还是那样矜贵淡漠,斯文、高不可攀,一身的矜贵。
她盯了几眼之后经过靳柏词身后,自顾自拿枕头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