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理解,但家人们依旧送上了发自内心的尊重和真挚的祝福。

对此,主播倒是颇能理解:

【没准儿人在上了年纪之后,不管家乡的风土人情如何,难免就是会产生这种想要落叶归根、重归故土的复杂情感呢?】

这话倒也不是她空穴来风,另有诗文为证:

【王逢曾在《梧溪集》中记过这样一句:“道婆异流辈,不肯崖州老。”】

【当然,除却思乡,以黄道婆这样的胸襟与气度,更多的,或许还是希望可以尽己所能,为家乡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吧。】

【如果甘心守在海南岛上,安稳却平淡地过完这一生,她也就不是我们后人所知晓的那个“黄道婆”了。】

【作为一个特立独行的奇女子,年近半百的黄道婆和来时一样,坐船离开了崖州,再次乘风破浪,出发北上,成为了“沪漂”一族。】

【回到上海之后,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就发现——】

【家乡的纺织技术,还一如三十年前一样落后,大为惊奇。】

这几句话分明平平无奇,没想到弹幕却忽然热闹起来:

【红芍易逝:啊啊啊啊谁来懂我一下!】

【红芍易逝:我这该死的笑点sos】

【红芍易逝:煮啵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什么叫“一如三十年前那样落后”?】

【司马撒娇和他的傲娇咸鱼:上海:落后?啊?我吗?】

【这可不是主播空穴来风的凭空构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