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将无数感慨都化作一声轻叹:

【虽然我们已经无从得知你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但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不用求人,时至今日,所有女孩子都可以自在地识字读书,更可以自由自在地写诗作文。】

【我们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

这句话,便如同什么了不得的宣言一样,一说出口,夏语冰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再多迷惘与惆怅都化作自豪和骄傲:

【你看,你当年没有收到的学生,现在的我们,可都是你的学生呀!】

第79章

实事求是地说,夏语冰的这番话说得完全没有道理,在逻辑上更是无比牵强,压根儿站不住脚。

后世的芸芸众生,既没有正儿八经地向李清照行过拜师礼,更谈不上被一位已经作古的人“传道授业解惑”,扯也扯不上半点“师生之谊”。

但没有人去辩驳主播的这句话。

大家似乎就这么心照不宣般地默认并接受了这样的说辞。

谢道韫轻抚胸口,掌下激动有力的心跳出卖了她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平静。

尽管素未谋面,但通过文字一脉相承的力量却做不得假。

自己或许不像李清照这样有大才,又或许无法在后世留下自己的名字。

但能留下姓名的前辈们,有一个算一个,上溯文君,近如蔡琰,只要诗篇文章还在,就总有人能记住她们的名字。

而后世,就可能会有更多女子因此受到激励与鼓舞。

【回顾这一生,除了你写给自己的评价之外,那么后人与史书又是如何看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