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练累了?”

被指派来陪着公主练琴的嬷嬷鞍前马后地服侍,不忘贴心建议:“不若先歇一会儿,练练书法?”

“我也不想练字!”太平不高兴地抱怨。

这下可叫嬷嬷犯了难。

上午夫子已经授过课,下午这会儿不必再上,她却得守着公主,将今日所学再巩固一番。

嬷嬷是看着太平长大的,知道殿下吃软不吃硬,只能好言相劝:“公主,夫子授课已毕,您课后温习巩固,也是理所应当的。”

“哪有这样的道理?”

太平很是不忿,反问她:“难道诸位皇兄也需要像我这般天天闷在房里,不是练琴就是练字么?”

“……大王们自然不一样。”

面对公主的质疑,嬷嬷迟疑片刻,却依旧遵从本能反驳。

她虽然没有跟在皇子身边服侍过,但想想也知道,他们还要读书、还要练武,甚至是学习治国之道,好在将来为圣人排忧解难,那同公主能一样么!

“有什么不一样?”

太平的手已经彻底离开琴弦,她就这么双臂环抱,横在胸口,睨了嬷嬷一眼:“诸位兄长都是父皇与母后的孩子,我也是父皇与母后的孩子。”

“我与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又有何不同?”

“可、可……”

嬷嬷“可是”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您是公主,就该是这样的。”

“这却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