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卓文君的事迹再延伸到无数女性际遇之上,进而结尾,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结束下来,实在是太顺口也太自然了,这才让她顺理成章地收了尾。

“我就说刚才直播的什么时时候,怎么总觉得身后有一些奇怪的背景音呢……”

夏语冰望着展示柜里的那张琴,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在为自己鸣不平啊!”

身后的绿绮琴发出尖锐爆鸣:“可喜可贺,主播竟然还没忘记我呢!”

该说不愧是古琴吗?就连在这种情况下发出的怒吼质问依旧悦耳动听,清脆泠然。

“我就知道,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呀?”

“我就是选项e,是pnb,分叉的头发超市里被捏碎的饼干是地上的草……”

“我精神状态挺好的呀~”

说着说着,它甚至还给自己伴起了奏、唱起了歌。

“别的先不说,主播你能稍微制止一下吗?”

心直口快的红绸盘金绣花蟒凤衣已经按耐不住,连忙求助夏语冰:“这唱的也太难听了!”

是的,没错。

身为古琴,这件文物正常说话的韵律节奏都是极为动听的,偏偏一唱起歌来,那声音……

不能说和天籁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夏语冰还好,文物们可都是和它朝夕相处的,自然知道它是什么个德性。

“身为琴,自个儿还跑调,这合理吗?”

听其他文物纷纷群起而攻之,再考虑到文物的命也是命,夏语冰义正言辞地提出交涉:“要不然——”

她当机立断:“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当着这么多游客的面,我风风光光地给你来一段!”

来一段?来一段什么?

绿琦琴还在疑惑,正巧有游客参观到这里,夏语冰精神一振,清清嗓子:“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主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