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挑眉,福至心灵,忽然想起了自己从直播间学来的新鲜词:“四舍五入,这本《西京杂记》大概可以看作是一本《八卦大全》?”

甭管是不是《八卦大全》:

【假设我们姑且可以信任一号位发言,通过这段记载可以得到的已知信息就很明确了。】

【卓文君创作了一首《白头吟》。】

“可换而言之,《白头吟》这篇诗歌的内容却失传了。”

家国大事处理多了,难得遇上这种还算有趣的文字推理,落到嬴政眼中自然就成了再合适不过的消遣。

哪怕又多了几分兴致,他手上动作却一刻不停。

一目十行地翻阅着竹简,又凝神静听接下来的第二道信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该轮到二号位发言了。】

【二号位的发言人不是如《西京杂记》那样的书籍,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通古以为如何?”

本以为陛下都快把自己忘了,却不想又是意料之外的一声呼喊。

李斯暗自叫苦,瞬间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微微一忖,很快有了答案:“陛下,既然是人,便难免被自身情感左右,所做出的判断能有几分真假,尚未可知。”

丞相这话说得很合情理。

嬴政没有反驳,只是轻描淡写地提醒对方:“即便是看似中正的史书文字,难道就不是由人所写的么?”

丢下这句,他也不解释,留着李斯细细品味,自个儿听夏语冰揭开谜底:

【这人呢,大家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

【他就是来自南朝的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