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细细勾勒着剑鞘纹路,将军口中低语:“子孙后代就这么称王称帝了一纪,后世之人瞧了自然眼馋。”
毕竟,独立为王总比听命于人来的强吧!
“呵!”理解归理解,他依旧毫不留情地轻扣剑锋。
圣天子在上,如果敢有人生出这样的不臣之心,自己的剑可不留情!
【就比如冯宝的顶头上司——高州刺史。】
【刺史忽然发送了一个宴会邀请:州里见面。】
“没头没尾的,指定有诈。”
谢道韫所想,正是冼英所想:
【冯宝还傻乎乎地收拾行李呢,冼英一把给他拦住了。】
【要不怎么人家小时候就以聪敏著称呢?】
【冼英:你品,你细品。】
【特殊时期行非常之事,这么诡异,肯定是另有所图。】
想到过往种种经验教训,思路这不就打开了嘛。
【没准儿人家就是想搞个大的——要造反呢?】
【得了夫人指点,冯宝临时找了个借口推脱不去。】
【事实证明,还得是冼英。】
【没等到冯宝,人家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不等了!】
【连夜打出反叛旗号。】
【为了表明态度,造反第一件事,先把朝廷大军南下的路给堵了!】
“咦……”将军兴趣盎然,扬眉一笑:“露出破绽了。”
哪怕是叛军,也是很讲气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