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如鲠在喉,一时间默然无言。

看这不着四六的架势,问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正经答案。

算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介绍吧!

东晋位面,太元年间

眼看着天气是一日比一日热了起来,建康城里的高门大户纷纷忙活着入暑前的最后准备。

“女君。”

见有人分花拂柳而来,院中正在侍花弄草的奴婢连忙搁置手上的活计,齐齐俯身行礼。

那女子没有梳起时下最流行的高髻,反而用了一只乌木簪子,只将头发松松地绾成一个矮髻,瞧着家常又自在。

再配上那一双善睐明眸,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灵动轻便。

她一面抬手,示意奴婢们起身,一面摇了摇扇子,顺势望了一圈。

没见到自己想找的人,又去问她们:“这一路上过来,我都不曾遇上郎君,他可在屋里?”

“禀女君。”

答话的奴婢抬了点额,有些怯生生地觑了她一眼。

“家君、家君……”

“说话便说话,在我面前这样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女子宽慰她:“见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就是,我还会怪你不成?”

得了女君这句话作保,那奴婢定定心,壮胆道:“家君……正在行散呢。”

说到最后,这声音里已经隐隐约约发着颤。

她当然不是畏惧主母责备,家中女君最是好脾气,待下人亲切宽和得很。

可这样的玉面菩萨,生平最讨厌的便是五石散。

她只怕女君为此事败了兴致。

果不其人,一听到这话,谢道韫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