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我跟你说了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一个不健全的人再去做什么野蛮运动。”坦普曼讥讽道。
乔纳森还不说话,还看着他。
“你听见了吗,我绝对不会让你继续参加…我绝对不会让你……我,别再用你的小狗眼看我了!”坦普曼抓狂地大喊。
尽管如此,乔纳森仍不打算说话,一直看着他。
坦普曼:……
“fe!”坦普曼终于松口,“你可以去踢决赛,但是如果半决赛出局,那就没了。而且你必须戴保护面具,这没得商量!”
“丹尼斯最好了。”乔纳森终于开口,他对经纪人笑得灿烂,“我会戴好面具,并且乖乖坐在替补席上。”
至于主教练会不会换他上去,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乔纳森和坦普曼玩了个小小的文字游戏。
虽然他鼻子骨折,但只是有裂缝,并不可怕。而英格兰已经走到这里,快到世界杯的尽头,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出。
再坚持一下。
很快了。
“哼,你就会说。”坦普曼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乔纳森不去看他,好像这样就不会再生气那样。
这时,乔纳森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卡拉格发来的,他写道:你伤检查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在三楼搞了个派对。别激动,不是那种过分的派对,只是大家放松一下。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为了惩罚鲁尼那小子,他不准参加。我们希望这样能给他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