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再打电话,一定要把这事告诉乔乔,他想,这么有趣的场面,那孩子听了肯定会笑,说不定……
能冲淡些受伤的烦恼。
与此同时,乔纳森也在忐忑地等着检查结果。
他已经回到了伦敦,法国那边的检测报告直接给了这边的医生,他没有对怀特先生说谎,对自己的伤情他的确一无所知。
坦普曼很是专横地包办了所有步骤,甚至一度拒绝阿森纳的队医参加讨论,两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后在乔纳森的劝说下,他才勉强同意放行。
“要喝水吗?”凯文·德布劳内拿出水瓶晃了晃。
乔纳森坐在病床上,摇摇头,“谢谢,现在不要。”
“拿着,你会渴的。”少年不由分说倒了杯水塞到乔纳森手里。他一早就注意到了对方干燥的嘴唇,也猜到会被拒绝。
“噢,好吧。”乔纳森乖巧接过杯子,“谢谢你,凯文。”
他先是抿了一口,随后断断续续把整杯水都喝掉了。
德布劳内手上动作没停,接着给乔纳森倒水。现在他能确定了,乔纳森确实在紧张。
“不会有事的,你可是有大自然的庇护。”他开了个玩笑。
乔纳森回了个微笑,没说话。
凯文感觉糟透了,他应该做点什么的,比如安慰下乔乔,转移下乔乔的注意力。这也是两个小时前他执意从比利时飞回来,并且强行加入乔纳森保姆团队的原因。
他恨自己不会安慰人。
当然,对此乔纳森不是很赞同。
“你不应该这么做,凯文。”他说,“你是去比赛的,怎么能因为我……”
“只是场u17的预选赛,而且已经结束了,我们赢了。”凯文打断了乔纳森说道,“放心,我没有傻到翘掉比赛来看你,现在就只剩下一些聚会之类的,就算没你这档子事,我也不是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