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罕见,丹尼斯·坦普曼几乎没有过这么冷酷强硬的时候。
很快,bbc的现场制片向乔纳森真诚道歉,并给他换了一个摄影师。解决速度快得不像英国电视台,并且所有的孩子都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来吧!现在我们往肉酱里加一些肉豆蔻和帕尔马干酪!谁想和我一起!”乔纳森举起铲子,所有的孩子都欢呼着回应了他。
没过多会儿,坦普曼回来了。
乔纳森想了想,把火开到最小,又将酱搅拌的活儿交给了孩子们,然后来到经纪人身边。
他摇摇头说道:“我怎么就答应你了,丹尼斯。”
“你是说慈善活动?”
“不,是bbc。”乔纳森无奈地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根部的卷发又有变长的趋势,“我是为了生病的孩子们而来,不是为了让他们把我的举动拍下来放到电视上,然后用煽情的语气向全国夸奖。”
“嗯,我知道。”坦普曼少见地没和乔纳森争论,“那天跟你说,被凯文打断了,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乔纳森相信他。
“好香呀,乔乔!我们可以尝尝吗?”那边有孩子在呼唤他了,乔纳森对经纪人挥挥手,回到孩子们中间,随后拿起铲子舀了一些酱分给孩子们。
“少来一点哦,每个人都有!”
看着那边被孩子们簇拥的乔纳森,坦普曼最终还是没把一些话说出来。慈善机构大部分是要盈利的,甚至有一部分是暴利,它们通常会和电视台或者报社合作,树立好形象,偏偏人们最信这些。
今天这个活动的基金会算是比较干净的,但仍然存在一些问题。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让乔纳森知道了。
坦普曼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转身回到医院大楼。
午餐顺利举行,所有人都夸乔纳森的披萨味道好极了。可就在快结束的时候,医院发生了一件怪事。
准确地说,是乔纳森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那是个有点阴沉的青年,带着帽子,长衣长裤,不是清洁工,总是什么活儿都干一点,大概率是志愿者,好像不希望被人注意到。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