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地告诉你,这行不通。苏联已经帮你试过了。”
乔纳森无奈笑笑,看他。
“好吧,不开玩笑了。”坦普曼摊手,“听我说乔纳森,这件事总归要发生,如果你良心实在过不去,那么就跟我一起,狠狠赚银行的钱,然后在未来,在危机爆发后,用你赚到的钱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毕竟,这些泡沫归根结底是银行为了自身利益任由它膨胀到现在的。赚银行的钱,给他们一个教训,虽然以后他们可能并不记得有多痛,但总归解气。
乔纳森深深叹了口气,
还是没说话,但算是默认了。
第二天训练,乔纳森心情沉重。
也很少笑。
“嘿,你们看了昨天的报纸吗?”亨利看他心不在焉,有意在训练的间隙对更衣室提起报纸上温格的发言。
“看了看了,头版就是——帕特里克仍然是队长,即将伤愈复出。主教练和队长没有任何问题,挑事的人心存嫉妒。”皮雷耸耸肩,“听起来完全是boss的口吻。”
“乔乔你呢?”
“……”
“乔乔?”
“啊?噢,我也看到了。”乔纳森回过神来,对着亨利灿烂一笑,“看到新闻我就心想,太好了,队长总算是回来了,再让我代理,可管不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