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乔纳森下意识向那边看,就发现他的经纪人、也和他喝了差不多量酒精的丹尼斯·坦普曼正端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着他,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乔纳森一度怀疑昨晚就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不过远处的桌子上就放着他的战利品——金球奖的奖杯,这东西可以切实告诉他,昨晚的颁奖和宴会都不是梦。
“哦,乔纳森啊乔纳森。”坦普曼用某种歌剧般的语气调侃,随后凑近自家球员,“你以为你成功报复了我,但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再次‘复仇’——想知道昨晚你都做过什么吗,别担心,我全都录下来了。”
乔纳森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又过了很久,
坦普曼深呼吸,率先开口:“好吧,我道歉,趁你喝醉怂恿你做蠢事再录像,这有点过分了。”
“道歉接受。”
没等经纪人检讨完,乔纳森就表示原谅了他。
“我的恶作剧也有点过分,让你在镜头前出糗,对不起。”他说,“不过现在,我有点好奇昨晚我都做了什么蠢事。”
“你想看一看吗?”
“当然。”
坦普曼拿出了录像机,开始播放昨晚录到的内容。乔纳森从一开始的正常状态逐渐睁大眼睛,接着脸红,开始捂脸/从指缝里看屏幕上的内容,最终他实在不忍心去看,只好把头扭开。
经纪人拍了拍自家球员的肩膀:“想开点,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乔纳森:……
还是再给他来一打香槟吧,比接受现实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