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只要能看上比赛乔纳森就非常满意了。卡着开始的时间, 他拉着坦普曼来到圣西罗南看台, 为了掩饰身份,他特意戴了顶棒球帽盖住头发。
有点可惜的是,由于他们入场较晚,双方加油用的tifo已经被收起来了。
不过德比氛围几乎是瞬间点燃了乔纳森的血液。
“ohhhh!”少年和面前的罗森内里们(rossoner, 意大利语中红黑军团的意思, 米兰球迷们的自称)一起大声欢呼, 随后兴奋地抓起几根薯条沾上番茄酱挥舞着。
和乔纳森的激情欢呼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旁边端着薯条盒、站得笔直、神情平静中带着点不理解的丹尼斯·坦普曼。
或者说,他和整个大环境都格格不入。
黑发青年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 视线扫过面前高唱《米兰, 米兰》的球迷,略过手里的炸物小吃,最终落在旁边快跳起来的乔纳森身上,坦普曼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他还是不太能欣赏这种暴力的运动。
“我很抱歉拽你来这里,但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的经纪人终于看了他人生中第一场足球比赛!来合张影吧,丹尼斯。”乔纳森压了压帽檐,从兜里拿出相机。
坦普曼向右平移了一步躲开镜头:“首先,这不是我看的第一场足球赛, 我看过世界杯。其次——你从哪儿弄来的这老古董?”
“老古董?你是说艾米丽吗?她是有点老了,但不影响性能啊。拍出来的照片还是很好看, 而且方便携带。”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乔纳森调出之前拍的照片,笑着拿给坦普曼看,“而且这是怀特先生送给我的礼物,我每次出门都会带着。”
“艾米丽?”
坦普曼挑眉,然后给了他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称呼相机为‘她’我还能接受,但你这给物品起名字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有点吓人了。顺便——有没有可能那些照片好看是因为被拍的你是好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