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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小报在谈论,就不管他们了。”乔纳森洗好抹布开始擦桌子,随后他对坦普曼眨了眨眼睛,“《太阳报》还说我们两个疑似约会,这种消息难道不是更离谱,更需要管管吗?”

“a——”

丹尼斯·坦普曼十指交叉撑住下巴,“这样的消息我巴不得呢。”

乔纳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我朋友,丹尼斯,现在还是我经纪人,我希望大多数时候你能表现得正常一点。”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如何定义正常。”坦普曼靠在椅子上,又变回了他们第一天见面时懒洋洋的精英做派,“难道大多数人尊崇的就是正常吗,那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又要怎么解释,这是个很严肃的哲学问题……”

乔纳森更加无奈了。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他快步回到水池前准备洗碗。

“哎呀,忘记了高脚杯——帮我把杯子拿过来好吗,丹尼斯?”乔纳森扭头请求道。

丹尼斯·坦普曼终于停止了他的哲学理论,翻着白眼把杯子拿过去,然后转身靠在冰箱上。看得出对于各种家务活,他能不做就不做。

“真是奇怪,我明明记得我签的是一份经纪人合同,可是现在我怎么有种在当保姆的错觉。”他装模作样地嘟囔说,“你有什么头绪吗,聪明的乔乔。”

乔纳森被这个说法逗笑了。

“如果保姆都像你这样,丹尼斯,那他们别想拿到工钱。”少年语气轻快地揶揄道,“而且很抱歉,你已经在合同签了名字,没办法反悔了。”

“那真遗憾。”坦普曼说完也跟着笑起来,随后他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红酒,“差点忘了提醒你,学弟。记得参加lse的入学典礼。”

“好的,谢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