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见过太多太多对金钱有欲望的人。”说着丹尼斯·坦普曼突然停止笑容并猛地拉近和乔纳森的距离。蓝色的眼睛对上绿色的,他轻声说:“你可以不相信,但我必须要说,你眼睛里有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我从来没说我赚钱是想给自己用。”乔纳森笑起来,言下之意就是:这是你赋予我的定义,我从没承认。
“好吧,我的错。”坦普曼摊手,“那你个球员来金融领域赚钱干嘛,这里很凶残,不是你能应付得来的。”
乔纳森仍然笑着。
“我要帮球队解决困难,大学是个好的开始。”他说,“或许现在我应付不了行业内的黑暗,但总有一天我会的。”
丹尼斯·坦普曼的视线燃烧起来。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你想当救世主,让你的俱乐部崇拜你吗?还是说你真的品格高尚,愿意为不相干的人事物付出到这种程度。”
他的话非常尖锐,且毫不客气,似乎是有意挑起乔纳森的情绪。
然而乔纳森眨了眨眼睛,在这种时候,他的笑突然真诚起来。感谢温格先生的心理学书籍,乔纳森发现了坦普曼的用意。
“我只想要帮助球队,我想让每个人都能笑着面对生活。”他说,“这是我的选择,与他人无关。”
丹尼斯·坦普曼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乔纳森的反应,生气,愤怒,扭头就走,但唯独没有这个。
“我不是救世主,我救不了所有人。”乔纳森看着他又说,“倒是你,坦普曼先生,你就像个反叛者。你不相信世界上有真诚,善良,美好的事,所以你尽可能去打破它们。我不怪你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