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狗仔提议道:“不如你今天先来跟我们说说,那戈德尔明公立孤儿院的修女和神父都怎么欺负你了,好吗?”
“欺负?”
“对。里德修女用藤条惩罚你吗,她有掐你吗,强迫你整夜背诵圣经吗?还有那位神父,他有带你到你单独去忏悔室,要你……”
“嘿!”
眼看这话越问越不对,乔纳森皱着眉头打断对方:“你怎么能这么说,里德修女从来没有那样伤害过我,院长也从不逾矩,你在试图暗示他们对孤儿院的孩子做那种事。”
“我只是说有可能。而人们爱看这样的故事。”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去写小说?”乔纳森恼火地反驳了回去。这是他被狗仔骚扰的几天里最生气的一次。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生活糟糕过,相反,我遇见的都是好人,我过得一直都很幸福!不要再试图用那些谎言挑起民众同情了,那很没品!”他补充。
顺便一提,‘没品’这个说法乔纳森还是从范尼那儿学来的。
那天在老特拉福德,他亲耳听到对方这样说了维埃拉。‘没品’听起来不是很脏的辱骂,可维埃拉在听到后仍然愤怒不已。
于是乔纳森便悄悄把它纳入了自己的词语库。
狗仔们对他的反应相当惊讶,但少年没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小狗波波跳到地上,吠叫着开出一条小路来。一人一狗飞快跑回房子。
上午快9点,乔纳森收拾好了东西。给俱乐部打电话报备完成后,他戴上头盔,推上车子,深呼吸,和小狗道别,最终带着某种视死如归的表示推开了房子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