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乔乔,也差不多猜到会是类似的回答,并且完全理解支持,但他问话的重点不是这个。
维埃拉把少年拽到花洒下面,边帮他搓头发边问:“那我换个问法。假设你在比赛中不小心、或者是意外的推了你的对手,导致他摔在地上,你认为,他不向主裁判揭发你的可能性有多大?”
乔纳森:!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下一秒他的大脑代替心脏给出回答,对手选择隐瞒的概率几乎为0。
意识到这个答案让乔纳森瞬间陷入沮丧。
“队长,我……”
这时蒂埃里·亨利站出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别为难他了帕特里克,这才是他第一次跟着我们一起踢全场比赛。”
随后他给了自己的法国老乡一个警告的眼神——
‘你知道他什么性格,这事不能急’
维埃拉耸耸肩:“总得让他知道踢比赛可不是过家家。”
乔纳森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站在花洒下面。
他在认真思考维埃拉刚刚给他的两个问题。
亨利和维埃拉还在互相看着对方,这次就不像平时那种互相扯皮的玩闹态度,这次是真的有了两颗彗星相撞般的火星。
以他们为首,淋浴间里分成两派辩论了起来。
“我觉得乔乔坚持做他自己,这没什么不对的。”、“可他这也是在拿球队做赌注。今天他能绝杀,可明天呢?”、“足球不是什么高雅的运动,但球员不是流氓,我们应该明辨是非。”、“等一下,我们在谈到难道不是怎么让乔乔接受他的对手不会是像他一样的好人这回事吗?”、“他当然清楚,乔乔比这里大部份人都要聪明,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