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有个孩子?”她嘲讽地说。
蒋牧语难得无措的失了语,垂着眼眸捧着水杯不说话。
“所以,你们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分手?”
蒋牧语和顾让第一次意欲分后的时候,云依斐担忧地甚至拉上了席承宇劝说,也不是劝和或者劝分,单纯是不想看到蒋牧语的颓丧。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眼看他们分手复合的时间间距越来越短,她渐渐也就习惯了。
“我忘了,”蒋牧语挠了挠头,“好像是因为他值班的时候没理我,我说了一句分手就把他拉黑了。”
“然后呢?顾让答应了?”
“分手要他答应干嘛。”
不愧是蒋牧语,从一而终的简单,云依斐无奈摇头,“你们这样分分合合有意思吗?”
蒋牧语叹气,懊恼地说:“每一次我都是想认真地和他分手的。”
“但是?”
“他的身材和技术的确让我割舍不下。”
云依斐实在是忍不住了,翻了一个白眼,“我真是服了。”
“开玩笑的,他人大部分时候都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幼稚得要死,懒得理他。”
“所以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没有,”蒋牧语愣了一下,手掌轻柔地抚摸着肚子,“要是有原则问题也不会让我这么纠结了。”
“那你不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