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有些耳熟,席承宇倏地抬眼看她,看见她粲然一笑,眼神露出了一丝怀念,“那晚是满月,月色很美,我听见了他的喜欢和他的担忧,席老师,你还记得吗?”
“席老师”三字一出,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盛夏,他很久没有听到她这么叫自己了,这些年大多时候她都是连名带姓。他含笑点头,“可我记得那一晚你并没有穿这条裙子。”
“因为……穿了这条裙子,就翻不过去了。”
“所以你知道……?”
“我不知道,”她摇头,抿了抿唇,“但我想蒋牧语应该也不会直接把你推进我的房间,所以我猜大概,你就住我隔壁。”
她弯腰从抽屉里拉出一条珍珠项链递给他,歪着头眨了眨眼,“我猜中了。”
这一条珍珠项链是席承宇一周年纪念日送给她的,他一如既往地觊觎她脖颈的那一片领域。
他接过项链,弯腰,手臂穿过黑色的长发,鼻尖传来淡淡的山桃香,搭扣相合,圆润的珍珠落在锁骨上,衬得整个人多了一些优雅。嘴唇情不自禁地擦过耳垂,然后星星点点地落在她的唇上,因为等会儿还有事,他的吻很克制,可是呼吸却很沉,呼出的灼热的气息像是传到了掌心,透过轻薄的绸缎烙在她的肌肤。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牵起她的手,“走吧。”
抵达他父母家的那一刻,心里的思绪像是尘埃落定一样,全都消散不见。她深长地呼吸了几次,跟着男人一起下车。他的父母已经在门口迎着她了,云依斐赶紧扬起嘴角,走上前把精心准备的礼盒递了出去。
“叔叔,阿姨,抱歉,这么晚才前来拜访……”她抬起眼眸,看清身前的女人愣了一下,疑惑地歪了歪头,“兰姨?”
她身上的这一条裙子,正是出自兰姨之手。几年前她们见过一次。
席承宇的母亲,兰淑容看到她身上的裙子也愣了一下,随即才唤醒了记忆。女生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多了一些妩媚和韵味,像是全然绽放的娇艳的花朵,她笑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原来是你。”
她看了看云姨,又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终于知道初见是那一抹眼熟的来源。席承宇的眉眼简直和兰姨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