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给我。”
席承宇拉起她的手臂,把手递给他,只见医生在她的手背上扎入一阵,左右旋转,然后又听见他说:“扭扭腰。”
云依斐还是摇头。
“已经不痛了,你试试看。”医生的声音就像是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
她抬起头,看见银针直直立在肌腱之间,这才迟钝地感受到手背的酸胀感,于是她尝试晃了一下腰,身体一顿,抬起了眼眸。
“怎么样,好点了吗?”席承宇关切追问。
云依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朝反方向扭了一下,还有一点点闷痛感,但已经完全不影响活动了,她牵起席承宇的手,诧异地说:“竟然真的有用,好神奇。”
“我刘一针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医生得意一笑,取出银针,负手离开。
“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之前激动时牵手的动作在这一刻显得突兀又贸然,云依斐缩了缩手指,没有抽离,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
可是两人之间的隔阂并没有因为牵手的动作而消弭,一个不知如何开口,一个意识到自己错了又不甘心,回程的路变得难捱。
“晚上你想吃什么?”席承宇打破了沉默,却是绕开了话题。
云依斐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失了欣赏的乐趣,闷闷不乐地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