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挺好。”她垂眸思索,认真点头。
夜晚,雪终于停了。整个世界被雪点亮,即便是深夜,也透着明亮。
屋内灯火通明,热浪掀起一波又一波。
云依斐忍不住低笑,只因席承宇双手掐着她的痒痒窝,一直一直追问她,是不是嫌他老了。
天地良心,她可从来没有如此觉得。
或许是因为较为悬殊的年龄差,席承宇在这一点上格外的在意,非得听她亲口承认,并且三令五申不准叫他“老席”,得到明确的答案之后才肯罢休。
云依斐一直较着劲不愿松口,他便在撩拨得不上不下之际,倏地收回手,用纸巾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沾着水的双手,态度严谨得仿佛回到了初见那日。
她挑起眉梢,听见他说:“不准叫我老席。”
“那叫你什么?老师?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反正不准叫我老席。”
“好的,老……”云依斐拖长音调,狡黠一笑,“老公。
“再叫一次。”
“老公。”
“……老婆……”
今夜没有昨夜那么荒唐,席承宇做了两次之后帮她清洗干净,抱着她坐在床边,手指滑过锁骨,突然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上次那穿珍珠项链一直没看你戴,你是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