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宇说带我出去玩。”
她抿着唇,似乎在尽力克制自己幸福的喜悦,可眼神里无意间流淌的喜悦仍旧不可避免地刺伤了蒋牧语的心脏。想到前些日子顾让不太明朗的态度以及他们荒诞的开始,她勾起嘴角,兀自倒了一杯清酒,仰头喝尽,把玻璃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生日礼物不能缺席,过几天寄给你,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小语,”云依斐笑了笑,眼神却闪过几分犹豫,看到她把酒当做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她干脆地夺过酒放在自己的身边,“你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顾让吗?”
“我没有不开心,”蒋牧语反驳,眼神已经有些迷离,“顾让不值得我不开心。”
“你就是在不开心,不能和我说吗?”云依斐佯作生气扁了扁嘴。
蒋牧语揉了揉她的脑袋,浅笑着说:“不是不能和你说,只是你现在正开心着,我不想扰你心情。”
听到这话,云依斐是真的有些不高心了,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静地说:“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的朋友吗?我也想像你和我分担忧虑一样帮你排忧解难,而不只是接纳你的喜悦。”
“其实也没什么,”蒋牧语不再强颜欢笑,垂着眼眸,托腮把玩着酒杯,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波澜,“我只是有些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博士毕业却还在干些打杂的活,人生已过三分之一,工作还没步入正轨,再加上……”
她趁云依斐不注意又抢过酒瓶,倒上一杯小酌了几口,才接着说:“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倒霉催的哥哥在我父母面前说了什么,他们开始频繁地催婚,变着法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可我……”
云依斐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文,只见她又开始闷头喝酒。于是她也倒了一杯,在她的玻璃杯上轻碰一下,猛地喝了一大口,她倏地皱着眉头,艰难地咽下酒,一股火径直窜到了巅顶,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短暂的眩晕失重感,过后又觉得空虚,她端起酒杯啄了一口,问她:“你和顾让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