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摇头轻叹。
席承宇现在听到“可惜了”三个字,就忍不住眉心一跳。
果然,杨主任很快又接着说:“本来想介绍给我儿子的,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
“主任啊,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巡回护士陶醇先发制人,假意劝说,实则挖苦,“老席也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你就别凑热闹了。”
“我儿子比他还大一点呢!”
“那就更别凑热闹了,小云才多大,老席和她在一起都免不了天天被人说老牛吃嫩草,更别提你儿子了。”
一唱一和,明里暗里揶揄了遍。
席承宇斜睨一眼,冷笑轻哼,“戳到尿管了还聊。”
杨主任转眸望着显示屏,心脏悬起又倏地落下,“这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他的意思是闭嘴。”陶醇补充。
“唉,人老了不中用咯……”
席承宇才走出手术室,一个眼熟的身形迎面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她穿着统一的洗手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睛轻眨,头一歪,他不用猜都知道她此刻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冷淡的声线忽而变得柔软,他弯起眼眸,轻声询问。
“被老板抓回来做手术啦。”
“哟。”
“啧。”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