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云依斐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席承宇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她尴尬地点着小步走到床边,局促翻身上床,隔着莫须有的障碍物离他半臂的距离,舔唇小心翼翼地看他。
“怎么了,这么看我?”席承宇放下手机,挪到她的身边,捏着她的下巴左瞧右看,狭促地眨了眨眼,“怎么还害羞了呢?”
“不是害羞,是尴尬……”
他展唇轻笑,问她尴尬什么,眼神里却蕴着心知肚明的狡黠。
云依斐清晰地捕捉到这一缕目光,内心的尴尬瞬间消失,她眼珠一转,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俯身轻轻地拨弄着男人的睫毛,装作可惜的样子唉声叹气,“哎,怎么就来月经了呢,等了这么久……”
话说了一半,手指滑到唇峰轻点,调皮地玩弄着他的喉结,故意刺激他,“席老师,你的心跳好快,喉结也一直在动诶。”
隔着卫生棉垫,身下的感觉不太明朗,好像有些异样,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扬起了一个无辜的笑容,“你一定也想吧?”
说罢,她又立刻翻身滚到一旁,卷起被子,彻头彻尾地包裹住身体,模糊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她说:“可惜了,我生理期。”
如果不是语调过于幸灾乐祸,还夹杂着嗡嗡的笑声,席承宇或许还能欺骗自己她不是故意。他看着床上的小山包,挑起眉梢,却轻叹一声,关了顶灯,躺在她的身侧。
黑暗又闷窒的氛围让时间都停歇下来,身旁没了动静,云依斐撇着嘴,有些气愤地掀开被子。等不及反应,一双手禁锢了她的腰,灼热的气息攀上颈侧,耳边响起一阵轻笑,随即耳垂被一道温热潮湿的包裹,他慢条斯理地低语:“有有,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