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刚才洗的是冷水澡?
不敢细想,可脑海却擅自唤醒了当时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比如腰间划过的薄茧,又比如抵在腿间的灼热,脸颊上的红晕因为热水变得更浓。
沐浴露霸道的香味轻而易举就扰乱了她的神智,她匆匆地洗去泡沫,不敢再多待。
推开窗,晚风扑打在她的身上有一些凉意,吹散了热气,也带走了一些他的味道,害羞不自在的感觉终于褪去。
她套上席承宇的短袖,突然想起自己的内衣和内裤也顺手卷在了要换洗的衣服里,小心翼翼地拉开一道门缝,摸索着墙边的凳子。
没有?
指尖只有坚硬凉凉的触感,于是她又把门推开了一些,探出脑袋,没有看见自己的衣服,只听见门轻轻搭上的声音。
脸颊火烧火燎,刚刚才镇定下来的心跳又像是被放了催化剂一样,沸腾。云依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扯了扯到腿中央的衣摆,局促地走出浴室。
房间的窗帘已经拉上了,原本明亮的灯光换上了幽暗的暖灯,在床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在屋内站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离开房间。走廊上灯火通明,她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才继续向前。不远处的阳台传来洗衣机运转的声音,她走得很慢,步伐很小,每迈出一步就要深呼吸一下。即便如此,没几步的路程也不用多久就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