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这会儿倒是害羞了,耳尖泛起一阵粉红,拿起他身前的小册子放进口袋,恼羞成怒地说:“你就期待着吧。”
“你洗手了吗?”席承宇突然问。
“什么?”
“导尿操作后,你洗手了吗?”
“当然!”云依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不洗手,七步洗手法牢记心中。”
“噢。”他点了点头,依旧看着她的手。
“干嘛?”
“之前答应给你的护手霜,你喜欢的椰蓉雪山香味,”他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你现在要用吗?”
云依斐狐疑地瞥了一眼,接过护手霜前又去洗了手,这才在手背上挤了一粒护手霜,乳白色的霜状质地在手背摸开,椰蓉浓郁的甜香味扑面而来,她举起手闻了一会儿,冰川气息乘势追击,逐渐冲淡了甜腻,混合得刚刚好。
她把护手霜放进口袋,笑着说:“这下我们不用牵手就是一样的香味了,席老师。”
瞥到席承宇无奈又纵容的笑意,她又故作惋惜叹了一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牵手啊,席老师。”
席承宇承认云依斐说得是对的,至少现在他听她叫自己“席老师”,再说这些类似调戏的话时,已经不会觉得尴尬与割裂了,他咧嘴露出一个假笑,将刚才她说的话又还给了她:“你就期待着吧。”
“好嘞,还有……”她掰着手指,“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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