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翻栏杆回去?”席承宇拉着她的手走回房间,“注意安全。”
男人的手掌很大,温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指尖,她跟在他的身后,任由他牵着自己。微风渐渐不再,鼻尖萦绕着的冰川的气息,是他特有的味道。
云依斐的手指不禁微微蜷缩,男人瞬间松开了她的手,他轻咳一声,打开了房门,和她并肩走在悠长的走廊上。
走廊上只有一盏微弱灯光的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变得密不可分。云依斐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向他靠近了一些,亲昵地叫着他的名字,“席承宇。”
“……嗯。”
“席承宇。”
“嗯。”
“你的护手霜味道很好闻。”
“医院劳保发的,我家里还有一支,下周上班带给你。”
“谢谢你,席承宇。”
两人的房间毗邻,用不了几句话,就到了她的门前。席承宇后退一步,站在门前,微微扬起下巴,说:“进去吧,早点睡,晚安。”
“晚安,席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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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的隔音并不好。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踏在木板上会发出嘎吱声,脚步声几个来回之后,突然听不见了,云依斐猜他已经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