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最后还是疏远我了呢?”
“因为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自控,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但又怕非议会伤害你。”
他想得比她复杂得多,考虑得也颇为繁杂,云依斐沉默地看着他,心里却是更加坚定了自己地想法。
“对不起,”席承宇抬头真挚地看着她,“这段时间没有缘由地疏远你,让你伤心。”
“嗯,”云依斐接下了道歉,“你知道吗?你这样的行为很像渣男,一会儿靠近给我希望,一会儿又单方面的冷落。”
席承宇哑声,只能再次道歉。
“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们的师生关系并不正统,而且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只要等我出科,我们在一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议论,你说对吗?”
她没有让他回答,而是接着说:“所以,等我出科之后,我等你的答案。”
“现在,我们就只是师生关系,我不会有过界的行为,也不会让你为难,只希望你可以不要再疏远我,可以吗?”
她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眼神多了几分迫切,倾身向前,恳求又故作轻松地说:“至少,你不能剥夺我手术跟台的机会吧,席老师。”
“好。”席承宇终于开口。
他重重点头,言之凿凿,“还剩半个多月,我会只把你当做规培生来看待,等你出科,我也会重新认真考量我们之间的关系,给你一个答案。”
云依斐如释重负,松开了紧张的眉眼,望着他专注的眼眸,这才后知后觉有了一些羞赧,她低下头不断用余光瞥向他,男人依旧明目张胆地看着她,瞳眸越来越浓郁,如同黑夜一般,将所有的情绪坦露。
拦在他和她之间那张无形的纱帘被切断,他的目光没了遮蔽,变得更加侵略,云依斐不敢抬起头,脸颊越来越温热,连带着耳尖和脖颈都一起升温。
直到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笑,他的目光骤然柔软,像裹着一汪池水,席承宇无奈地摇头,“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