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影响很大,”院长手指点着桌面,发出一串急促的声响,“网上,还有医院里都在讨论这件事,我就想不明白了,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随便一个患者就知道他的病情?”
“总不能是人家自己说的吧?”他皱着眉头,手指一一点着在场的人,“隐私啊各位!保护患者的隐私啊!”
“天台的监控我让安保科调出来了,你们应该庆幸,没有人录到当时的情形,照他死前的说辞,你们九楼,所有的人难辞其咎!”
空气里只剩下了难捱的沉默。
杨主任上周也出去疗休养了,对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概不知,他便是想找理由,也张不了口。
只有王荣冒了头,大言不惭地发言:“周院长,我们组的组长今天不在,所以我就代她发言了,17床是2组的患者,我们1组没有插手,对于他的病情也只一知三解,所以肯定不是我们组的医生说的。”
他的推脱之意实在明显,席承宇听得直皱眉,“周院长,我们都是经过专业考核和培训的医护人员,保护患者隐私是我们最基本的义务,我们肯定不可能故意散播患者的病情……”
周院长摆摆手,“别说了,你们两组平常工作没有交集?值班是分开值的?晨交班是分开交的?”
王荣尴尬地挠头,吞吞吐吐说不出话,“额这个……”
“你也别和我扯什么蛋,我也是从医生过来的,你们那些门道我一清二楚,”周院长气得直拍桌,他指着坐着的几位医生,抬眼扫视立着的大团队,话锋一转,“整个病区,办公室,护士台,除了病房里面都有摄像头,真要查,调个监控,看个几天几夜总能查出源头,但是!我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是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