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就是体制内工作的,最好面子,所以有这么一个儿子也时常觉得后悔,”席承宇即便说起他们也没有偏袒,“但主要责任就是他们的,所以他们只能承担。”
她点了点头,心里安定了一些,于是又有心情欣赏起他英俊的侧脸。
“那你呢?”
“什么?”
“为什么不和蒋牧语说刚才发生的事?”
“说了她肯定会内疚的,”云依斐嗡声地说,“她会自责为什么要让我换这一套衣服,会自责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去卫生间。”
她扯了扯衣角,若无其事地说:“反正我不是没事嘛,而且我很感谢她带我换的这一套裙子,遇到这种事,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她的错,当然更不是裙子的错,对吗?”
“当然。”席承宇果断点头,“它很适合你。”
他转头望向她,扬起一个明显的笑容,“很漂亮。”
“我也觉得。”她说。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频率是前所未有的夸张。就像是撒了罐的弹珠乱七八糟地落在心脏,每一次碰撞都带来长久的尾波余韵。
“到了,车能开进去吗?”
“可以,我和门卫说一下。”
席承宇按着云依斐的指示,把车停在了小花园的门口,他走到她的身边,伸出胳膊给她充当拐杖,陪着她一步一步挪到客厅的玻璃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