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的耳根有些发热,却是毫不犹豫地趴上了他宽挺的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冰川的味道瞬间变得浓郁,缓冲了身上的瘙痒与热意,她忍住想要进一步汲取的迫切,僵硬地支着身体,嘴角却是扬起一道轻松的圆弧。
席承宇的动作也很生硬,他没有去触碰她的肌肤,也不敢去体会托着她的触感,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穿过幽静的后院,又穿过喧闹的厅堂,终于抵达了门口,短短几步的路程,犹如几万光年那样遥远。
他还没把她放下,心里已经划过了不舍与酸涩,目光下意识望向台阶,却是空无一人。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耳畔她的呼吸越来越清晰,他终于忍不住又问,“顾让怎么先走了?”
“嗯?”云依斐听到了他的声音下意识向前贴了一些。
“我刚才在门口看见顾让了。”他说。
她轻盈愉悦的笑声灵巧地钻入耳蜗,随后是一道若有若无的鼻息,但这些在她悦耳的声音之下都显得微不足道,因为他听见她说:“顾让是来接牧语的,之前他来找我也是因为他问我要牧语的微信号,结果我忘了。”
席承宇情不自禁的弯起嘴角,这几日的阴霾终于被一扫而空,脊背上传来她的心跳,应和着他的心脏跳动,他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心动。
“席老师。”
“嗯。”
“顾让是你的研究生吗?”
席承宇挑起眉头,问:“他和你说的?”
“他没说,他让我猜,”云依斐眯起了眼睛,带着几分得意,“看来我猜中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看到他缝合的操作,我觉得他和你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