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擦去眼泪,深吸了几口气,佯装淡定地反驳:“应该不至于吧,才三十几岁,而且他自己就是泌尿外科的医生,应该会格外注意的吧。”
“你有没有听说过两句话?”蒋牧语狡黠一笑。
“洗耳恭听。”
“第一,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她清了清嗓子,竖起两根手指,“第二,医者不自医。”
“是吗?可我前男友过了二十五感觉需求还是很高啊,不然也不会反复和我提起。”
“斐宝,你要知道,需求和能力是两码事,有些人需求很高,但是时间短啊,或者硬件设备不足,”她耸了耸肩,“再说了,还有第三句话,男人只有挂在墙上了才老实,充分说明了这个道理。”
“有点道理。”
“所以吧,实在不行就换一个年轻点的。”
云依斐不停地用筷子戳着米饭,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牧语……”
“怎么了,和我还遮遮掩掩的。”
“你也知道的,我和我前男友分手的间接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当我知道他特意为了我去做手术时,我觉得我的心理压力很大,就更抗拒和他进一步相处了,”她缓缓抬起头,“我是不是需要看看心理医生啊?”
“打住!”蒋牧语放下手中的筷子,握着她的肩头,让她面对着自己,“不要把渣男的片面之词放在心上,你觉得他因为你做手术牺牲很大,殊不知在他们心里,可能只是一道前期准备而已,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而是你恰好是第一个人而已,不是你,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女人,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