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万一你们又和好了,以后跟我和蒋牧语一起见面,那多尴尬。”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云依斐失笑,“再说了,还没和她在一起就开始操心这操心那的。”
“以防万一嘛。”
云依斐突然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收回之前那句话,我觉得你和席老师一点都不像。”
第34章
“你怎么一直看我?”云依斐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捏着安全带,侧身转向蒋牧语,“我今天穿得很奇怪吗?”
蒋牧语把墨镜从发顶拿下来架在了鼻梁上,红唇轻启,“不奇怪,但是……”
云依斐眯起眼,远处沥青路面浮动着水银般地光斑,空气像被塞满了滚烫的棉花,空调冷风驱散了一些燥热,人行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蝉鸣在柏油路上演奏着一曲白噪音。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刺绣民族风荷叶衬衫长裙,腰间系了一根棕色的皮带,裙子面料轻薄,可是长袖和长裙将所有的肌肤都包裹起来,再是轻薄的面料都免不了闷热。
先前的羊毛卷的弧度已经变大,慵懒地垂在肩上,云依斐扭了扭脖子,褪下手腕上的头绳,把头发束在脑后。脖颈的肌肤骤然触到冷风,带走了一些烦热,她转头看向蒋牧语。
蒋牧语穿得很清凉,一件墨绿色绸缎贴身吊带长裙,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瓷白,阳光照在身上泛起一层粼粼珠光,黑色的长发垂顺地挂在身后,加上大地色系的妆容,添了一些神秘感。
“但是什么?”她问。
“但是你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