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漫,”陈最拍了拍他的肩,“你这说话大喘气的本事和谁学的?听得也太难受了。”
“啊?有吗?”
席承宇闭着眼,手指揉按着太阳穴,难得认同陈最的话。
“那大哥现在怎么样?人救回来了吗?”
“不清楚,云依斐也没说得很详细,就和我说要晚点到。”
席承宇睁开了双眼,猛地起身,椅脚和地面划过,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窗外响起一阵雷鸣,雨势又变大了,“我去趟急诊。”
“有会诊?”
杨漫没有听见他的回复,只看见了他仓促的背影和向后掀起的白大褂的衣摆,“什么病人啊,这么着急。”
陈最轻哼一声,慢悠悠地说:“都没见他手机响,未必是什么病人。”
“那还能什么事这么着急,等会还有手术呢,”杨漫坚决地摇头,“肯定是去会诊了。”
“我们赌一次值班,如果是会诊,下一次我帮你值班,如果不是……”
“没问题。”杨漫迫不及待答应。
恶劣天气的急诊总是充斥着一股焦躁地氛围。急诊医生步履匆匆地往返于诊室和抢救室,监护室的门开了又关,一张张推床被送了进去。
席承宇走到门口,没有见到救护车,转身快步跑到手术室拿了一套干净的洗手衣,再次赶到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