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云:我们可以恢复正常的相处吗?现在这样,的确有些让我无法适应。
连续三条信息跃然于上,微弱的光照亮了席承宇脸上的苦笑,她说得那么直白与坦然,显得他那些无法诉说的心思是多么的不堪与龌龊。
他向来都无法拒绝她,于是只能说:好。
云:谢谢你,席老师。
x:不用谢。
x:睡吧。
云:嗯,晚安。
没有温度的字符却带着温柔的安抚,云依斐轻轻勾起嘴角,只觉得蝉鸣都悦耳了许多,晚风拂过耳畔,他的话语幻化为低沉的呢喃,轻轻柔柔地驱散了连日的阴霾。
瓦檐囤积的夜色越来越沉,云依斐打了一个哈欠,带着一身寒意回到房间,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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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某个角落,灯火通明,窗户透出明亮的灯光,显得月色都黯淡了一些。
屋内没有一点声音,一男一女对立而坐,气氛冷得快要结冰。
闫优优找不到法子,只能守株待兔,连续在谢青湜家门口蹲了近一周,终于在凌晨抓到了他。
谢青湜下意识拂过颈侧,抓痕早已褪去没了痕迹,可在掌心覆上的那一瞬间,刺痛似乎又重新出现,他皱了皱眉,开口时语气带上了一些烦躁,“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