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语想了想,没想出来,脚尖踢了踢他哥,“那谁生日什么时候?”
蒋牧言头也没抬,脱口而出,“9月10日。”
“果然是处女座,”蒋牧语挑了挑眉,又踢了踢他的小腿,“我再次怀疑你和他的关系。”
“唉!他生日多好记,就是教师节。”
“是是是。”她继续点头应付。
云依斐看着他们的相处弯起了嘴角,她是独生女,从来没有和哥哥拌嘴的体会。
事实证明,三个社牛就没有热不起的场子。
一顿饭下来,云依斐已经改叫他为言哥,蒋牧言则称呼云依斐为小云妹妹,还贴心地给她在农家乐里留了一间房,供她以后随时来访。
云依斐乐呵呵地答应。
一顿午餐吃了近三小时,过了正午日头最晒的时间,蒋牧语问泉哥借了两套渔具,又从工具房捞了两张折叠椅,骑着车悠哉悠哉地向钓鱼的地儿前进。
想法很美好,结果却是徒劳,山涧的小鱼灵活得很,她们两个钓鱼新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鱼儿吃完了鱼粮,然后游走。
但是晚餐桌上依旧有鱼,是那种很小很细的河鱼,泉哥裹了一层淀粉,放进油锅里炸了一下,外脆里嫩,野生河鱼的鲜香在口齿间蔓延,回味无穷。
“祝我们友谊长存,斐宝!”
“干杯!”
第24章
民宿二楼露天阳台的围栏上缠绕着紫色喇叭花,和小灯带交织攀延,在暖黄色的小灯亮起的瞬间,紫色喇叭花也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