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好漂亮!”云依斐走下车,左看右看,张开双臂,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我哥的朋友是这家农家乐的老板,他和我说的。”
说完,漆红色的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他的眼睛很细长,笑起来就只剩下了两条缝,“小语来了,今晚住这里吗?”
“嗯,麻烦泉哥了,”她点点头,走向墙角,“自行车接我用用。”
“随便用,当自己家一样就行。”泉哥挥了挥手,大气地说。
自行车筐里,三脚架磕着水杯叮当作响,蒋牧语回头望了望后座的云依斐,她正伸手去够路边探出头的沉甸甸的麦穗,草帽被风吹得向后翻飞,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蛋。
“当心摔下去!”蒋牧语话音未落,云依斐已经揪下了几颗青麦,轻咬麦壳,乳白色的浆汁染在了唇边,麦浆的清甜混着草腥味,是这里特有的味道。
车轮碾过田埂时惊起一片云雀,云依斐拍了拍她的肩膀,惊呼道:“前面竟然还有店?”
“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云雀关。”胡桃木色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白色的字,云依斐轻声念着,推门而入。
淡淡的咖啡香混着麦穗的味道扑鼻而来,一扇木窗向上打开着,窗外是一望无垠的麦穗,微风拂过,绿色的麦子便掀起一阵海浪。窗边有一颗歪脖子树,墨绿色的树冠从翠绿色的麦浪里斜刺出来,枝干上鼓着一个树瘤,像只守望多年的眼睛。
歪脖子树下摆着两张藤椅,云依斐和蒋牧语便坐在这里,谈天说地,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便歪到了这里。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蒋牧语摆了摆手指,“你怎么知道他已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