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住院了?”
“阑尾炎。”他摆了摆手,言归正传,“席老师让我送你回家,学姐我们走吧。”
“席老师是你……?”她显然还有怀疑,尤其是刚刚经历了这么一遭。
顾让摆弄了一下手机,伸手递给她,“哝,你看。”
手机界面顶端的备注是“强迫症大boss”,左侧是熟悉的头像与简洁明了的口吻,她看了看,的确是席承宇。
她把手机递还给他,尴尬地挠了挠眉梢,“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哎呀,走啦,正好我也不想去实习,”顾让率先起身,“走吧,学姐。”
云依斐别无他法,只得跟在他的身旁,一起走向地库。
“学姐,加个微信吧。”
云依斐点点头。
顾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身份证和学生卡掉落在她的脚面,云依斐弯腰捡起他的证件,扫了一眼,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学生卡是同一张,乌黑的头发遮住了额头,有些稚嫩和青涩,眉角没有那一道疤,也少了一些狠厉,但还是能认出他的模样。
顾让看她不断抬眼又垂眼比较,轻笑扬唇,“怎么样,相信了吗?学姐如果不放心的话,身份证可以放你那里保管。”
云依斐赧然抿唇,“对不起。”
“没事,有警惕心是好事。”
“我扫你吧。”
“好的。”
“顾让。”云依斐咬着嘴角,犹豫地抬起头。
“嗯?”
“刚才的事不要告诉席老师,”她望着他的眼睛,眼神带了一些乞求,“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