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顾他的反应,转身离开。
谢青湜望着她的背影,心头划过一阵涩痛。分手,她轻飘飘地就说了出来,不带一点考量,没有一丝犹豫,就和上班吃饭一样随意,他接受不了,一点也接受不了。
于是他提步跟上她,圈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压在楼梯口的转角,“理由。”
他的喉结上下一翻,垂下的眼眸里带着偏执,“我需要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放手。”她想要挣脱,可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岂能这么容易挣脱,更何况她还生病了,“谢青湜,放手,这里是医院。”
他固执地看着她,“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放手。”
“我不喜欢你了,这个理由可以吗?”她抬起头,因为疼痛与委屈,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谢青湜看着她的神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脆弱易碎,还故作强硬,是一种矛盾的美。心底升起一点凌虐的快感,他倾身向前,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的眼神中窥见了一些紧张与害怕,他刻意忽略心底的悲愤,敛下眼眸,舔了舔唇,欺身上前,将唇印在她的唇间。
不是想象中温热柔软的触感,而是□□传来一阵疼痛,他连忙躬身后退了几步,夹着退,双手捂住要害,抬起头,“你……”
话还没说完,喉间一阵闷窒,有人锁住了他的脖颈,片刻他被摔倒在地。
“学姐,你没事吧?来晚了抱歉。”顾让拍了拍手,踱步到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身边,用鞋尖轻轻地踢了踢他的髋部,弯着腰,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