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手术的时候,她才能正大光明的与他接触,也只有手术的时候,她才有罕见的惺惺相惜的愉悦感觉,他行云流水和稳健精湛的操作搭配上适时且恰到好处的点拨就足够让她受益匪浅。
她已经拒绝了两次了,今天她不想再拒绝了。
云依斐抿着唇,快步跟上他的步伐,走到他的身边。
席承宇脚步一顿,放缓了步调。
没有人说话,她松了一口气,就这样吧,也挺好的。
抵达手术间的时候已经云依斐已经恢复了十足的冷静,手术台上容不得她的三心二意,她也不允许自己在手术台上分心。
“来了。”席承宇没有回头,说得很随意。
“嗯。”
似曾相识的一幕,第一次和他同台手术时,她见到的也是这样的场景——席老师在为患者的术区消毒,她站在他的身后。
云依斐在口罩下的笑容肆意了一些,她想,抽空还得感谢一下陈最,要不是他吃坏了肚子,她或许永远都没有机会和席承宇同台手术。
穿上无菌手术衣,云依斐习惯性地站在到他的身后,察觉到手术床上躺着的人明显高起,显然不是平卧位。她突然想到,自己根本没看患者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