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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泌尿外科的轮转已经完全步入正轨,收患者,手术,出院,就像是一套熟练的流水线工作,徐菲对她的能力很放心,几乎不会插手太多。
她和席承宇的工作节奏完全错开,不是她在手术室,就是他在手术室。偶尔在走廊上的插肩而过,点头微笑礼貌问好,这是她目前所有能做的,再多的就不允许了。仅仅如此,他的笑容和那缕熟悉的香味也足够让满足她的遐想。
和办公室里的老师也熟络起来,空闲的时候插科打诨,偶尔聊聊八卦,今天是消化科主任和小护士在一起了,明天又是影像科医生和儿科医生在地库苟且。就连陈最也是,抛开最初的偏见,小少爷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直男,只要不去计较他的那些小心思,相处就会比较平和。
谢青湜可能是还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逃避不肯见她,云依斐乐得自在,反正她也不急。
日子不紧不慢地走过,除了与日俱增的悸动和日复一日的自我劝诫与压抑,但只要还能看见他,就没有什么不让她满足的。
以上只是云依斐自以为的。
席承宇一早就察觉到她的异样了。
从上周一早晨在更衣室偶遇开始,到今天周三。虽然她见到他依旧会对他问好,可那纯属是礼节性的平淡的笑容,嘴角倏地上扬,又倏地下落,连弧度都没有变化。
而仅有的几次相处也依旧看似和谐,如果不是充斥着礼貌与疏远的话。
他有些不知所措,分明不久之前他们还能在夕阳西下时共餐,共同探讨生活。心动被埋在心底,才被浇灌成花骨朵,又被一阵名叫“失落”的风刮得摇摇欲坠。理智告诉他这样也好,她不仅是他的学生,还有男朋友,及时止损。
可当他看见女生上一秒还笑靥尔尔,下一秒看见他时又恢复了疏远,他便无法控制自己日渐萌生的不理智与不清醒。
尤其是她连着拒绝了两次手术跟台,理由不外乎于“要收病人”、“组里忙不过来”,偏偏还是有理有据的原因,让他完全无计可施。